容府这么大,今天来此的人这么多,可女眷大部分都已经在这厅堂之内,在外的多是男子,魏灵雪此话,当时诛人于无形。
褚凉歌心中冷笑,她就说这里怎么聚了如此多权贵小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么?倒是难为魏灵雪为了她费这么大周章。
只不过要是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让她下不来台的话,那魏灵雪未免太小瞧了她。
“凉歌,你方才可是去见谁了?”萩缈状似柔和地问,“若是你找谁有事,托下人帮着叫一声也就是了,何必避开人呢?反倒给自己招来不妥。”
“多谢夫人提点,凉歌方才其实……”
“是我有事找殿下商议,这才让人请她移步过去了一趟。”
容衾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断了褚凉歌的话,也同时帮她解释了刚才的离席。
见容衾打帘进来,萩缈脸色微变了一瞬,笑着岔开了话问他:“怎的这时候过来了?”倒是没有再追问刚才的问题。
容衾也不再提,仍礼貌道:“父亲让我来同您说一声,那边茶会已经备好,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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