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因着容衾在旁,褚凉歌再没遇着什么麻烦。
只是也因着容衾在旁,让她心里更乱了一分,原以为这容府是清澈的仙境,今日一瞧,其美景之下也并非那么干净的。
及至宴席结束离了容府坐上回府的马车,褚凉歌才长舒了口气。
今日这一场赏荷宴,可着实太累了。
——
马车上。
褚凉歌怔怔望着裙摆上沾染到的茶渍,那印记很淡,可她自上了马车目光就没有从那里移开过。
茶渍可以消去,可容衾说的那些话她却不能轻易忘记。
褚凉歌叹了口气,除去婚事的烦恼外,自坐上马车起,她心里便总是多了些烦躁和不安,好似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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