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注意到蜻蜓旁边有打点好的行李,这才明白她是正将离开,所以江琛等人才会聚在这里送她。
“蜻蜓姑娘,我知道你不轻易帮人治病,也晓得这几日浅儿已经很麻烦你,可是……”
“不用多说了。”淡漠的声音打断了江琛的话,蜻蜓已然抬手将已经拎起的包袱重新放回石桌上,转头看了眼易寒道,“你坐到这里来。”
从来遇见的人见她第一眼都是或惊或叹或悯,可他的眼中什么都没有。
只为他刚才拿她当普通人看的那个眼神,她也会破例为他看病的。
易寒却微蹙了眉头,从他变成哑巴到如今,这么多年来褚卓夫妇不知道带他看过多少医生,从朝廷御医到江湖郎中,各种说辞到最后都会归咎为三个字——没办法。
渐渐的他周围的人还在替他着急,他心里倒是已经先放弃了。
岑麟见他似有抵触之意,双眼稍眯转瞬一想有了个猜测,他侧首对江浅道:“二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浅亦是聪明人,只一怔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随他离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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