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说了,易寒无奈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千月好生照顾之后才先行去了江府。
到的时候江琛和岑麟等人竟都在院中,只刀红绡不见人影,空气中隐隐可闻见一股草药的清香。见到他来,江琛大松口气快步走过去伸手搭着他的肩膀道:“你可算来了,我还正想让人去找你呢。”
说完才注意到他身后没人,又问:“凉歌呢?”
【锦荣店,迟点到。】易寒比划说。
江琛桃花眼漫不经心一挑了然轻笑:“难得她有良心,我就给她这个机会吧,你先跟我来。”他边推着易寒往院子里走,边对那个站在江浅身旁的白衣女子道,“蜻蜓姑娘,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好兄弟易寒,能否烦劳您帮他看看?”
易寒脚步微怔朝那人看去,蜻蜓也几乎同时望了过来,清冷的眸中除了寒冷没有任何情绪,她戴着一层透薄的面纱,这样近的距离隐约可见面纱下有着斑驳丑陋的伤痕。
易寒只扫了一眼便转过了头,那一眼中既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类似怜悯或同情的情绪,仿佛眼前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他打着手势问江琛怎么回事,是以没看见蜻蜓眼中微妙的波动。
“蜻蜓姑娘就是我请来替浅儿治病的神医啊,本来就想请她替你诊治的,结果咱们出门一趟差点错开,也还好你今日来得早,再迟一会儿蜻蜓姑娘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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