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睁眼时,她眸中已只剩清明和坚定,她看着萧峖说:“你且先听我讲一讲,然后再做决断可好?”

        萧峖还能说什么?看着这样的她,他只能无奈点头。

        褚凉歌还是那套对易寒和江琛讲的说辞,跟萧峖说了萧晏的野心,还有麒麟山的事情。

        得知易寒和江琛已经去了麒麟山时,萧峖一惊,这才知晓那日褚凉歌为何会急找自己。

        “你说你已让易寒他们以我的名义去招安刀红绡和岑麟?”

        “是。”

        萧峖神色愈加复杂,他没想到在他儿女情长时,她却已经替他做了这么多事,说是为褚家,可他何尝不知,到头来安享一切的人还是他。

        萧峖觉得自己今日来得急了,他应该在家里闭门静思几日才是。他以为自己在外多日,已经理好了心绪,可此时才知道该动心的依然动心,该放不下的仍旧难放下。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问:“你不担心?不怕我亦是另一个萧晏?”

        若他也和萧晏一样,对褚家有企图,想要踩着他们给自己铺路,她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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