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曲着食指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是兄长对幺妹的宠溺:“我若是连这也猜不出,那也太无知了些。”

        先是找他说有要事,又一反常态将他带至书房,还拿出了麒麟山的地图,这一系列的举动,若是他还什么都看不出来,这皇子也算是白当这些年了。

        “那个,我……”褚凉歌有些尴尬地揉揉被他敲过的地方,干笑着说,“我想了许多遍如何说这个开场,倒没想到你竟一下子全猜到了。”

        萧峖笑笑,不问麒麟山也不着急提萧晏,反而先问她:“可是你父亲让你来与我说的?”

        褚凉歌滞了下,摇了摇头道:“父亲不知此事,是我自己的主意。”

        她的神情太认真,半点不似玩笑的样子。

        萧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微眯着眼看她,随之轻叹了声说:“凉歌,你不该管这事。”

        她是将军府的嫡小姐,更是太后亲封的安乐公主,她应当活得最轻松无忧,而不是主动走进这污流之中。

        “我知道我不该过问,可却不能不管。”

        褚凉歌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她知道萧峖所想,前世她又何尝不是做着那个被众人捧在掌心的娇雀?可结果呢?她的亲友无人善终……眼前闪过前世的结局,褚凉歌闭了闭眼,将那些不敢再回想的画面往心底深处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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