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走远,谢玉京才踱步到容凤笙的身边,轻声道,“有意思得很。母妃何时与丞相大人这样熟了?”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恰巧碰上罢了。”
容凤笙心脏跳得飞快,急忙解释道。
谢玉京笑了一下。
他这笑,令容凤笙觉得有些恐惧,这与面对荆幸知的恐惧又不一样。就像是身边最熟悉的一个人,忽然变得完全陌生起来。安定感被剥离,就好像置身在茫茫海面之上。
果然,“方才,母妃说的那两个字。琼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母妃,可能给儿臣好好解释?”
谢玉京一步一步逼近,他刚刚才见了血,现下是气血涌动、心潮澎湃,浑身藏不住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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