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笙努力回想自己说了什么。
谢玉京却已替她回忆道,“忘、了。一句轻飘飘的忘了,母妃就要将锦园的那六年,尽数抹除吗?”
容凤笙一退再退,背部抵住了树干。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觉得自己是说错了话,却也不知该怎么圆过去。
只好低着头,小声道,“我头好晕,胸口也闷。你莫要再靠近了……”
看着她抖动的睫毛,谢玉京冷笑一声。
“方才,母妃不是还好端端的与人谈笑呢?怎么轮到儿臣,便又是头晕、又是胸闷的了?”
他抵得越来越近,几乎将她压在树干上。
逆子,这个逆子!
容凤笙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她又气又羞又急,不禁浑身发起抖来,却感觉身上的力气流失得飞快,变得越来越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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