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
她心中忧愁,只能拿起杯盏。
辛辣的酒液滚入喉中,像是刀子一般。
她皱眉咽下去,怀疑地盯着杯子。
谢玉京看她竟然一口闷了,差点噎住,好心提醒道:
“这虽然也是您常饮的寒山翠,却在地下埋了近十年,酒性极烈,您不该喝的那么急。”
“什么?”容凤笙顿时哭笑不得,她捂住额头,嗔怪地看他一眼,“怎么不早说。”
谢玉京没有说话,怔怔地盯着她看。
她脸颊泛起红,像是榴花绽放。
不敢再看,连忙移开了视线。喉结却上下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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