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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之心?”谢玉京咬字轻缓。
他觉得这个词很好,好极了。
修长的指抚摸着杯盏,就像当时在地牢中抚摸冰凉的刑具那般。
容凤笙见他唇角挑着弧度,像是愉悦又像是嘲讽,不禁感到怪异。
不过她没有多想,只当他是面皮薄,不习惯被人当面夸奖。
她暗暗笃定,心里笑他是个孩子。想到顾仙菱的事,忍不住叹了口气。
“您有心事?”
容凤笙看他一眼,一反常态地沉默了。
该不该告诉他?
遗奴一直都是站在她这边的,想来只要开口,他一定会答应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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