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那能看出什么来进了宫的女子,有几个是以真面目示人的”文三说道。
“这倒也是,其实,要我说,不过是个女人,什么才女不才女的,日子过久了,谁还能有那个闲情逸致吹了灯,还不都一样我家那个,多少年了,也没见她再吟诗作画的,成日里管东管西的,不过是醋坛子一个。”罗驰抱怨道。
“这女人,有几个不是醋坛子”文三也感慨了一句。
“没道理不会作诗呀难不成刚才那首曲子真不是她作出来的”李瀚喃喃自语道。
文三和罗驰楞了一下,明白李瀚说的是什么了,敢情不是为了选秀来的罗驰和文三相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文三想了想,说道:“爷,她一直在乡下呆着,不过跟着她爹学了几年字,哪能真的是什么才女呢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村姑的模样呢。也不过是后来家里的条件好了,穿戴才好了些。那曲子,多半是她从别处听来的。”
罗驰也明白了文山的用意,忙道:“就是,就是,她要真有本事,还不早露一手了,还能等着别人看笑话”
李瀚斜了他俩一眼,问道:“你们也找一个这样的曲子来试试”
文三和罗驰不说话了,忽然,罗驰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我听过一首,好像是池塘边的柳树下,很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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