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很多夫人太太奶奶们也是成日里操持家务和孩子,经年不作诗了,岂有不应之理忙点头称是。

        刘氏看看子晴,子晴看看傅氏,笑道:“赶鸭子上架,我是不能了,你们作吧。”

        刘氏笑道:“我还想着谁替我呢妹妹,你好好作一首,争取出彩,也出出这口恶气,大嫂相信你。”

        子晴笑道:“你相信我,我还不知相信谁呢”

        这作诗,子晴哪里会不过说到咏菊,子晴倒记得大观园里林黛玉的咏菊诗夺了头魁,子晴是个黛玉迷,黛玉的那首咏菊,子晴还是记忆深刻的。只是,子晴担心写了出来,真要出名了反而不好,以后没玩没了的花会,子晴难不成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再者,子晴根基不深,对这些正统的名门闺秀来说,子晴就像一个外来的入侵者,本来就遭人记恨,再弄出点什么才华出来,还不一个个都像抢了她们世家风头似的,恨不得把子晴的祖宗家世都挖了抖搂出来,于子晴和曾家可是一点益处也没有的。

        想到了这些,子晴很安分地坐着,不过和嫣然小翊刘氏她们几个说笑几句,有几位夫人太太奶奶们已经拥到台前一起评判讨论彼此的诗句了,也有不少和子晴一样坐着没动换的,只是说笑。

        子晴不知道的是,湖中间的房子里,那个李瀚和罗驰、文三又聚在了一起,看着这边的动静。

        “主子,有相中的没有”文三问道。

        “要我说,费这劲做什么宫里举办一个宴会,把这几家的小姐一并请了去,主子看着谁好,定下来就是了。”罗驰说道,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巴巴地躲在这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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