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很有磁性,跟是拿着话筒说是的,吱吱笑,“不会,你放心戳。”
他个子高,头顶的灯光投下一片阴影,正好遮住吱吱,头低了低,脸靠近吱吱耳边。
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他影子半弯,贴着她的耳边,吱吱唇边漾起笑。
“你总是叽叽喳喳的,我叫你吱吱吧?”
他拎着她的兔耳朵,好看的耳朵里,映着一只毛发雪白的兔子。
火炉上,袅袅白气顶着壶盖,淡淡药香萦绕在空气中,他一身广袖白衫,细细给她包裹腿上的伤。又捏着帕子,倒出黑黑乎乎的药汁,拎气她的兔耳朵,“喝了药,伤就好了。”
书房里,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泼墨图画。
教场上,他握着她的手一下下教她舞剑。
茶室里,他握着她的手,细细教她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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