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好。”
他们原本是对面而坐,时幽起身,坐到吱吱一侧,吱吱把脸侧过来。
她耳边原本有一副大溪地珍珠耳坠,圆润通透,闪着粉色星光,随着耳线在侧颊轻晃。
时幽抬起手,握上她粉嫩的耳垂。
是以前从没体验过的细腻感觉,极轻,极软,手指忽然就软绵绵的,感官极快,又极慢。
喉头动了一下,一只手拧着银勾一段,从细小的耳洞里抽出来。
再握着银勾,朝耳洞里戳--他不敢使劲了。
吱吱的耳洞太细小。
“会不会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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