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一个身披薄纱的女子被人从帷帐中大力甩了出去,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美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印着大片的红痕。
疼,好疼,好难受。
褚云音觉得自己要死了,她头晕晕沉沉的,眼冒金星,身上到处都疼,一丁点劲都使不出来,尤其是喉咙,泛着强烈的刺痛感,像是被人狠狠掐过。褚云音费力的睁开眼睛,试图弄清楚情况,她记得自己上一秒还窝在床上看,怎么突然就换了个地方。
四周有几根烛火跳跃,暖橘色的团成细微的光点,把周围的一切都照得无比昏暗模糊,但是仍可以看清这里的陈设奢华又金贵,几乎到了不真切的地步,每一件拎出来都可以进国家宝藏。
褚云音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腿,更疼了,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确实到了这么一个莫名的地方,脑子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这是穿越了?
冰凉的地砖透着寒气,褚云音咬着牙半坐起来,扯起身上仅有的薄纱把自己裹紧,脚腕上系着的金玲蓦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安静诡异的气氛下格外明显,褚云音惊得瑟缩了一下,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这里像个宫殿,华丽无比,偌大的殿内摆着各种奢靡的装饰,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很矮,只两个床垫那么高,云被锦丝胡乱的堆叠着,被角搭在床沿处垂了下来,层层叠叠的床幔被勾起了一角,隐约可以看见床上有道人影,对方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动不动。
褚云音放轻了呼吸,小心又忐忑的等了一会儿,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褚云音稍微安心了一点,但转念一想,心又提了起来,这个寝殿里显而易见的只有她和对方两个人,她一身淤青红痕,对方状似昏厥,很容易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方不堪受辱,拼死反抗,砸晕了要继续施暴的另一方。
她不会穿到了什么狗血的场景吧,褚云音控制不住的猜测,肥头大耳的老皇上昏庸暴虐,荒淫无度,强抢民女,其中一个受害者宁死不从,拼命反抗,好不容易弄晕了暴君,却在逃出来前摔到了脑袋,一命呜呼了。
她来不及同情原主,这里不宜久留,若是床上的人醒了,她没把握能顺利脱身,可就这么出去,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而且衣服还堆在床角,不管怎么样,得先把这一身薄纱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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