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音小心的站起来,期间拉扯到了伤处,疼得小脸皱成了一团,因为脚腕上系着金玲,她刚刚试了几下都解不掉,所以只能垫着脚走,好不容易才到床边,褚云音慢慢撩开帷帐,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几下便拿到了手里,离开前她不受控的朝床头看去,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躺在那儿的根本不是什么老皇上,而是个面如冠玉的年轻人,明朗的样貌根本不是纵欲过度之人会有的,对方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说的清隽矜贵。

        难道是她猜错了?

        褚云音试探着伸出手指,想试一试对方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褚云音收回那点儿仅有的罪恶感,准备换衣离开,却在收手的瞬间被人用力握紧,冰凉的触感如同被一条蛇死死缠住,床上的人陡然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双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对视的瞬间,褚云音脑袋里闪过了几条刺眼又血腥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指示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在酒杯里下药,然后递给了一个人,对方的长相和躺在床上的这个青年一模一样。

        下一个画面是她换了薄纱去勾引被下药的青年,却根本近不了青年的身,她一身的红痕就是这个时候留下的,对方满脸厌恶,周身充斥着暴戾的气息,最后她被对方提着脖子扔下了云床。

        最后一个画面是青年眼神阴郁的吩咐人打死了下药的宫女,还逼着她睁眼看着宫女在死前被一寸寸的敲碎腿骨,凄厉的喊叫声惨绝人寰,刺激着她的神经。

        虽然最后的场景被很贴心的打上了码,但褚云音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床上的青年眼神变了,原本清晰狠厉的双眼逐渐迷离,呼吸一声重过一声,身体起了明显的变化,褚云音大骇,往下瞄了一眼,脸色登时有些绷不住了,她终于知道刚刚画面里的自己给青年下得是什么药了。

        眼底发红青年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带,褚云音惯性前倾,整个人跌进了对方的怀里,极重的力道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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