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鹤也将刻件完成,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腰酸背痛,肩颈有些僵硬地松了松。
他把膝盖上的装着木屑的布收好,攥住袖子擦了擦粗糙的刻件,抬眸看向黎初。
几乎是立刻,他把目光放在黎初身上的那一瞬间,黎初脱口而出道:“给我的?”
没有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黎初就知道他的想法目的。
这本身是一个很可怕的讯号,黎初和老爹都不曾这样的默契,只是她未曾察觉。
吴印鹤抿唇笑了下。
他雕刻的就是黎初,送给她也无可厚非。
黎初有些雀跃,她双手接过,早已将早上的事情抛诸脑后,开心地问道:“真的要送我吗?你做了好久。”
他不假思索地点头,从袖子中拿出被折叠成几层的纸和笔。
【本来就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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