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黎初从小就是做这个的,怕是会被他这样专业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好似什么也没做,却又仿佛做了很多,车内的空气一下舒缓下来,不再是沉默寂寥的。
等马车慢慢停在客栈,吴印鹤手上的刻件还未雕刻完成。
黎初知道,全身心的投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不管是任何事情。
而雕刻这件事,又特别难。她从吴印鹤的手法中就知道他是没有学过的,之前他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完成轮椅的制作已经很能说明一件事了,不过是聪慧加上勤奋而已。
他会忘乎所以地沉浸在雕刻的快乐中,黎初便不自觉得沉浸在他的专注中。
那一刻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有人会沉浸在别人的眼里。
直至沙沙声渐停,晚风从车帘之中渗透,吹打着他们的衣摆,黎初这才回过神来,她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他们在马车中坐了大半天,忘记了吃饭,就这样饿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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