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耸肩没说话了。
吴印鹤将纸张抬起。
【她很厉害的。】
吴印鹤忍不住挺了挺胸膛,与有荣焉这四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瞥见这话的黎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话怎么看起来都像在讨好她。
不过这确实是吴印鹤发自内心的想法,人说慧极必伤,但是黎初恰好地避开了这个“慧”,她狡黠有余,但也难得糊涂。
不过鱼奴却迷茫地抬眼看向他们,“我看不懂。”
她是乡下来的,没有念过私塾,除了名字就不认识几个字。
云州州府送来的洒金请帖还是她请镇上的夫子帮忙说给她听的。
两人都忘记了这一茬,黎初心底一凉,一股悲哀从心底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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