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离世没多久,但是黎初对于他的记忆却没有刚开始那么深刻了。
她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太冷心冷情了,连养育自己长大的老爹都能那么快的忘记。
吴印鹤一手撑在桌子上,专心地听她讲。
皇室一族骑马射箭都是要学的,他早就忘记当初学射箭时有多么的痛苦或是艰难,只是当箭在手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经年累月的训练使得他对这样武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甚至忘记刚学时的艰难。
两人都不说话了,鱼奴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
她怯生生问道:“姐姐,你这个面具是哪里来的?好漂亮。”
这张面具从泉州就一直跟着吴印鹤,到现在也说不清到底是黎初的还是他的了。
黎初将弓箭还给他,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从劫匪手上讨过来的。”
“诶?”鱼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山匪吗?山匪很剽悍的,姐姐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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