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鹤一下将头埋在被褥里,手还是颤抖着高举在她面前。
还以为是被疼的,黎初一咬牙挑破了第三层皮,银针在皮肉里晃动着,血珠一滴滴地渗透出来,从手掌滑向胳膊。
木屑被针挑动着,不停变换着方向,慢慢从挑破的皮肉里露出一个尖角。
黎初从没觉得给人挑个木屑都是受罪,她脑门出了一头的汗,终于将木屑挑出来。
彼时吴印鹤的指尖已满是血滴,。
“挑出来了。”黎初看着趴在床沿边上的人无奈道。
这个小哑巴这么怕痛啊。
可吴印鹤不是被疼哭的。
酒精和黑夜放大了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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