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突然听见一道擤鼻的声音,她忍不住抬眸去看,吴印鹤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却还是能看清他眼尾的淡红。
她没说话安慰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挑第二层皮肉。
在划这层的时候吴印鹤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颤抖,黎初咬牙死死捏住他的无名指。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眼角已经沁出了泪滴。
黎初以为他是被疼的。
黑夜会放大心里的悲伤,恐惧,胆怯。
她低声道:“别哭。”
她的这句话本该消散在风里,可吴印鹤耳尖地听到了。
挂在眼角的泪滴从倏地脸颊滑落,他扭过脸,原来已经是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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