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众人一时间也屏息凝神,唯恐听漏了一句就跟不上黎初的节奏。
她的思路清晰,可是还是有人被绕进去了,一脸茫然地问身边人有听懂没有。
县官:“……”
“砰!”
这一声惊堂木才是彻底惊醒了众人,县官咳了两声,“你有什么证据?”
黎初从兜里到处一封信件,让衙内呈上,“这是于老板房内的信件,是为证据一。”
“鸢鸢妆奁里的脂粉,是为证据二。”
“大人你可以派人问花酒园的伙计,当天唱戏的人到底是谁,旁人忍不住,他们是一定知道的,此为证据三。”
“有毒的那支簪子不知是否还在鸯鸯姑娘房中,但这三条证据足以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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