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声音微弱,但气势不低,咄咄逼人。
鸯鸯气势减弱,她不敢直视黎初的眼睛,只会低头一个劲儿地说不知道不是我。
黎初:“需要我帮你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县官抬抬下巴,“你说。”
“三月十七的那天,于老板收到一封来自鸯鸯的信件,说让于老板速来鸳鸯楼找她姐姐鸢鸢,她姐姐会把事情告诉他。”
黎初顿了顿,瞟了眼陈秀丽,继续道:“于老板欣赏鸯鸯唱戏的本事,晚上也准时到了鸳鸯楼找到了鸢鸢,只是没想到他以为的鸢鸢并非真正的鸢鸢,而是鸯鸯本人。”
“而那天在花酒园唱完整台戏的才是真正的鸢鸢,她们二人长相身段相似,况且唱戏脸上抹了厚厚的脂粉,旁人根本无法分辨谁是谁。”
“于老板有没有认出鸯鸯我不知道,但是鸯鸯肯定是下毒了,这毒本来是给于老板下的,谁知道柳北横插一杠,意外被毒死。鸯鸯见事不对,故意挑起二人情绪,两人大打出手,柳北毒性发作,鸯鸯嫁祸给于老板。”
黎初一口气说话,堂上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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