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并没问她是如何知道仵作的验尸报告的,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柳北死的当天和他亲密接触的除了于酒,就只有鸢鸢了吧。”黎初语气不急不缓,她突然看见走道里的吴印鹤露出半个脑袋,她眼神闪了闪,抿唇小弧度地笑了下。
鸢鸢立刻反驳道:“当天柳北还和不少人喝了酒!”
“是吗……”黎初哼笑,“那为什么整栋楼喝酒的人都无事,只有柳北中毒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柳北自己嘴里藏了毒?”
鸢鸢:“我……”
她一时间卡了壳,不知该怎么编下去,眼神闪躲。
“啧啧,一个妓子,害人不浅呐!”
“可不是嘛,平常就会勾引别人家男人,如今还干起害人的勾当来了。”
“能耐挺大的嘛,不仅会爬别人的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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