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一愣,她心里知道这是个陷进,她不想回答,可是县官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鸢鸢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不,不记得了……”鸢鸢咽了口口水,避开她慑人的目光,“我每天涂得脂粉都不相同,这都多久的事情了我怎么会记得?”
黎初:“大人,可否派人去鸢鸢和鸯鸯姑娘房间里将她们的妆奁带过来。”
县官允了,他一挥手,一衙内点头,飞速从公堂之上离开。
很快衙内便将妆奁带过来。
门口的人看着这一幕,她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问法让大家都迷惑了。
“都拿来了,可以说了吧。”县官那双明亮的双眼仿佛已经看破了一切。
黎初微微一笑,“仵作验尸的报告上清楚地写了,柳北死于中毒,而非后脑被砸,那并不是致命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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