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展元接受了他的好意,端起茶盏品了一口,道了句“好茶”,开玩笑道:“你若实在觉着无趣,就在这盛京城盘个铺子,做点生意什么的,反正你人在宫外,里头那位也拿捏不住你。”
玄恒轻哼一声,径直起身理了理衣襟往外走。
裴展元向他投去不解的眼神,才听见玄恒淡淡地说:“走,下楼看看去。”
沈灵姝跌跌撞撞赶到杏林巷时,已然狼狈不堪,帽帘下,早起梳好的发髻微微散开,偶有两三缕搭在额前,烟粉色的裙摆和粉色绣鞋上面也全是泥泞。
眼前的情形与她想象中的不同,她以为看到的场景会是沐儿失了银两蹲在墙角痛哭,而此时的杏林巷,除了沐儿和那个抢荷包的黑衣人,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陌生灰衣男子。
男子正押住黑衣人的臂膀,明显已经将他桎梏住,更重要的是,自己刚刚丢失的荷包,此时正安安稳稳躺在沐儿手中。
荷包失而复得,沈灵姝高高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她轻轻抚了抚胸口,调整好方才还粗喘的呼吸。
万幸,遇到了好心人。
沐儿被人抢了钱包,本就吓得不行,后来又为了追回钱包,将自家小姐丢在了人群里,已然左支右绌。如今找回了荷包又看见小姐,劫后余生般大哭起来。
沈灵姝强装镇定,将沐儿搂在怀里一番安慰,其实一颗心仍在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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