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提着裙摆,傻了一般留在原处。

        此时邀月楼二层临窗的位置,一位面容俊朗、身量颀长的男子正举杯品茗,男子眉眼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穿着熨烫平整的天青色锦袍,举手投足间斯文矜贵,正是当今皇帝的第四个儿子,齐王玄恒。

        对面与他同坐之人是惠清长公主的次子裴展元,裴展元此人生得朱唇皓齿,风流俊逸,宝蓝色团花广袖着身,腰间系着大带,瞧着就像位富贵闲人。

        正闲聊间,窗外传来女子的大声呼救声。

        玄恒手握茶盏不动声色,用眼神示意匿身在不远处的侍卫,侍卫会意点头,立刻旋身往楼下走去。

        裴展元哈哈大笑:“吃茶就吃茶,还来一出英雄救美,这可不像你四皇子所为。”

        玄恒挽唇一笑,轻抿一口茶后看向窗外:“举手之劳而已。”

        放下杯盏,玄恒又道:“说起来,这本是你京兆尹的份内之事,我这么做,也是在帮你。”

        裴展元却不以为然,重新大笑起来:“有你身边的高手在,还须我这个手无寸铁之力的美男子亲自动手吗?不过几个毛贼而已,底下人就给收拾妥当了。再说了,今日本是我休沐之日,却硬生生被拖出来陪你养病,我的委屈向谁说去?”

        似是感激裴展元的陪伴,玄恒主动为他倒上一杯茶:“既是舍身相陪,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如若不和你出来走走,整日待在那紫云观也实在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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