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的廊下,舒庭逸一袭大红喜装还没有换下,负手仰望皎皎明月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听最后一声叹息直击心底,竟听得廊角下听差的丫鬟们心中一阵揪紧。

        刚想上前劝慰两句,却又见他袍袖一挥,转身进了浴室。不大会儿功夫,又浑身水淋淋地出来,在黑夜中吹了好久的风,方推开房门,踏着月色进了新房。再然后,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便没了动静。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惊诧。

        今儿可是洞房花烛夜呢,怎么将军他既不掌灯,也不叫醒新娘,这……明儿可如何交差?

        但新房内就是如此沉得住气,一直静悄悄地,直到一个时辰后,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惊叫,把两个正在打盹的丫鬟吓了一激灵。

        “你……你什么时辰回来的?”修容瞪着惺松的大眼,望着立在床前正静静盯着他的舒庭逸,瞬间回神。

        舒庭逸在黑暗中轻笑,回身坐回脚踏,百无聊赖道:“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修容瞪他,“你想图谋不轨?”

        舒庭逸被气笑了,没好气道:“什么叫图谋不轨?今儿可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就算我对你做出点什么来,那也是名正言顺!”

        “你放屁!”修容“呼”一下坐起身,压低声音提醒道,“别忘了咱们可是在交易!”

        “我没忘,所以你才能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新床上!”他揶揄道,“我只是好奇,你明儿早上如何交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