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流水一样摆了上来,修容强忍着要掐死舒庭逸的冲动,勉强喝下合卺酒,便以前边宾客为重,把舒庭逸赶去了前厅。

        舒庭逸一走,修容便让丫鬟帮她摘了华丽的新娘凤冠,换下繁复厚重的新娘礼服,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玫瑰浴,然后往新床上一躺,便让丫鬟们都撤了。

        丫鬟们面面相觑,怯怯提醒道:“将军还未回房……”

        “等他回来,我再叫你们。”修容道,“总之我现在乏了,想一个人休息,你们都离得远远得。”

        丫鬟们只得答应一声,鱼贯退了出去。

        新房内瞬间安静下来。修容先是四仰八叉地在新床上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果断下来,在脚踏上给舒庭逸铺了个窝。

        嗯,有鸳鸯戏水的五彩锦被相伴,不算是亏待他吧?这可比她在外流浪多年的条件好太多了。想当年才跟师傅出来的时候,两人身无分文,还睡过小树林呢,半夜差点儿被怪叫声给吓死。如今想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啊,可惜师傅不在了,不然也能把他接到将军府,享一个月的清福。

        想到此,她的眼眶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前厅,宾客云集,嘈杂声隔了好几道院子都能听到。修容想着师傅伤感了一阵子,终究没抵过这一整日的精疲力尽,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月上中天,洒下一地清凉。前厅里的喧哗也慢慢止歇,最后只剩下人们收拾杯盘时叮当碰撞的声音。饶是众人刻意地轻手轻脚,还是在这深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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