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家和万事兴,尤其你马上就要娶亲了,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有好处,先消停些吧,等孙媳妇过了门再说。”
老夫人这话正说到舒庭逸的心坎里。他叹了口气,缓下语气道:“罢了,就暂且忍一忍吧,等修容过了门,我把事情交代给她,怕余氏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老夫人听了苦笑道:“你也别难为一个新媳妇,她才刚过门,哪里就能撑起这个家来呢,暂且让她在我身边磨练一阵子再说吧。”
舒庭逸听后笑了,拍着老夫人的手道:“您老人家别小瞧了她。等她过了门儿,您就知道了,她可不是什么软杮子,任由别人拿捏。就连孙儿都怕她三分呢,何况一个余氏?”
“哦?这般厉害的丫头吗?”老夫人几乎震惊了,“要真是这般厉害,那我就真的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说完,忙不迭地招呼身边人开了自个儿的小库房,从里边搬出好几箱宝贝来,一样样指给舒庭逸瞧道:“既然孙媳妇好,那我这些老古董就没必要藏着了,你都拿去,给她添妆,这样她在余氏面前也能挺直腰杆,不然以后进了门,单就嫁妆一事就能让余氏说嘴一辈子。”
舒庭逸乐得哈哈大笑,一边细细赏鉴,一边笑道:“祖母就是善解人意,我正为这嫁妆一事发愁呢,您这宝贝就送上门来了。甚好甚好!修容看了肯定乐得睡觉都得笑醒!”说完,命人统统收了起来。
老夫人也笑:“但愿如你所言她能喜欢,日后只要她能替你把这个家撑起来,我那里的东西都是她的。”说完,祖孙俩又都笑了起来。
半月后,舒庭逸为修容准备的嫁妆终于凑齐了。嫁妆送到似锦院时,修容还正在睡大觉。猛地被人推醒,说嫁妆到了,一脸的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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