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因为余氏撂了挑子,舒庭逸瞬间忙碌起来。虽说正合心意,但毕竟余氏把持中馈多年,一旦被别人接手过来,瞬间便漏洞百出,甚至连公中的帐目也是一踏糊涂,底下人大多数的管事媳妇都与余氏一个鼻孔出气,问起来也是推三阻四,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舒庭逸大怒,直接来了个杀鸡敬猴,随便寻了个由头把最膈应的几个打一顿板子发卖了。余下的这些人这才吓破了胆儿,再不敢违抗舒庭逸的命令。
当然,这些人因是余氏带来的,如今开伐了她们,余氏岂能善罢干休?于是不管不顾地大闹了一场。无奈,舒庭逸再不像从前那般,对家中事务百般容忍了。余氏责问一句,他便会不声不响地推出一名知情者代表他朗声反驳,逐条逐句,直驳得余氏哑口无言甩手而去。自此,将军府才算彻底消停了。
可舒庭逸也知道,余氏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果然,没出几日,便有流言传过来,说广威将军对继母不孝,自打回京后不但夺了继母的管事权,竟连继母陪嫁过来的下人也容不下,打得打撵的撵,将来,怕是连这个继母也要赶出家门了。
流言传到舒庭逸耳朵里时,他只冷笑,并不予理睬,直到老夫人实在听不下去,把舒庭逸叫到跟前劝解道:“适可而止吧,别闹得太不像话,让人瞧笑话。”
舒庭逸冷笑道:“她作为长辈都不怕被人笑话,我怕什么?再说,我若再不出手,将来我一走,您老人家还不任由她欺负?”
“不至于,绝对不至于!”老夫人叹息道,“她那个人,我也看透了,不过性子霸道了些,贪财了些。若说敢虐待长辈,她怕也没那个胆儿!”
“她最好没那个胆!”舒庭逸道,“否则,我就是长了翅膀,也要从梁州飞回来给您老人家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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