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过去的,”江柔说了句是期盼其实也是事实的话,注意到姜倩柔身旁放了一个圆圆的笸箩,里面放了些彩色的线,还有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布,忍不住盯着多看了几眼。
卫源看见,“那是我妈自己绣的枕巾。”
他开口的时候,姜倩柔就拿起了笸箩,白净的手挑起来给江柔看,“我平时不上工,闲着没事,就绣点东西,拿去换点钱。”
“真好看啊,”江柔先注意到那枕巾,见上面绣了对鸳鸯,精美细致,才听到她说的话,“这能卖钱?”
“对啊,阿源帮我在省城找了个收绣品的厂子,隔一段时间就把我的绣品给寄过去,”姜倩柔摸着上面的图案,“这东西绣的慢,还有半个来月才能绣完这一对。”
“我还以为现在不让绣东西卖,没想到,居然还有收绣品的厂子,”江柔到底对这时代了解不透彻,就算是学过这段历史,也是粗略大概,其中许多细节并不清楚,所以,自赖到这里后才慢慢摸索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看来,她很多认知存在错误。
卫源解释,“咱们这边公社,肯定是不收这种绣品,得是大城市,国营厂子才收,而且还可以进场做女工,我妈这手艺进去都得是师傅,因为她绣工好所以才额外收她绣好的。”
“那卖哪儿去?”江柔觉得这手工绣出来的肯定很贵,现在又提倡勤俭,穿的好一些鲜亮一些都会招人眼,有些困惑。
江爱党也好奇地望卫源,觉得这些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他也以为刺绣这些旧社会的东西,现在得是禁止的,没想到还能卖钱,还有人开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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