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真是厉害,这都能自己做出来,”江柔真是佩服姜倩柔,感觉她什么吃食都能做一样。

        姜倩柔抿唇笑,“我从六七岁开始,就跟着家里的厨娘学做饭了,不光是做饭,绣花做衣裳都得学,学了这么些年,也做了这么些年了。我们家女孩子都是这样长大,读的书也是旧时候的,让现在的人说,就是很守旧的封建作态。”

        这种话,也就是亲近的人才敢说,江柔知道姜倩柔是真把自己当自己人,未来儿媳妇来看,说:“其实,也不是非得一下全都打死,以前旧社会的东西都不好,都是糟粕,传承下来的许多东西也有好的。现在这外面矫枉过正了,不是什么好事。”

        “咳,”江爱党只读了小学,虽然妹妹说的文绉绉的词,可不妨碍他听懂了,主要是这些话实在太大胆了,他没想到她这么敢说,还是在卫家,正端着茶喝,就把自己呛了一下。

        “二哥,就咱几个说说,没事,”江柔忙道。

        卫承就说了,“我从来不忘外边说家里的事和话。”他虽然贪玩,但却知道轻重。

        从很小的时候,妈妈和哥哥就教他,在外面玩可以,但是家里的事和他们说过的话都不能往外面去说。

        江知远:“我也跟阿承学,不出去乱说话。”

        江爱党清了下嗓子,摆摆手,“还是少说这样的话,咱都是平头老百香,上头怎么弄咱只能受着,说多了过了,总归不好。”

        这说的也是实话,卫家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胳膊拧不动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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