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一样,你二哥这是该得的财,你回去问问他,要是想卖,我就收了。”
江柔点了下头,“行,回去我跟二哥说说,”不过,东西是从卫家抄出来的事就不跟江爱党讲了,不然依着他的性子,怕是要直接送还给卫源或者给自己了。
她也赞同卫源的看法,东西是杨二丫给江爱党,合该他得到发这个财。
其实,让她说,这匣子不卖,放在手里过上十年八年时常行情起来了,再卖才增值,可这话没法跟任何人说,只看江爱党如何选择,她给些建议。
两人再往前走,就出了外围,卫源拉住她的手,“还得很往里走。”
“好,没事,不用担心我,”江柔想不到他要给自己看什么,跟上他刻意放缓配合自己的脚步,只是,越往里走,江柔觉得自己那次往深处探的时候,似乎走过,不由道,“你胆子这么大,敢往这么深的地方去。”
看他这轻车熟路,避开一些难走的路段的架势,显然没少进来。
“我跟着爷爷学了些打猎的本事,对这片山林算是熟悉,才敢进来,”卫源想到她之前也进到内围来,虽然知道她本事还是不放心,“以后尽量不要到里面来,要是来就喊我一起。”
他爷爷那时候,家里还有佃户,因靠着这深山老林,时常组织一些猎户进山狩猎,或自家吃或酒楼里用,他爷爷年轻时很好围猎,学了不少的本事,后来自己小时候就教给自己一些。
“好,”江柔知道他关心自己,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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