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是我二堂伯去交易?我看他下午没来上工,”江柔不知道卫源怎么安排的,“你不用跟着过去?”
江柔今天特意留意了江老汉家那边的人,果然没看到江老二来上工。
“不用,听信就行,”卫源带着她到了后山,不时有人朝他们看,但忌惮卫源没敢靠近,甚至在他们走近时,还躲开些,倒是不用担心有人听见他们说什么。
“二堂伯也是好胆量,为了钱,把明知道是假货的东西出手,他是真不怕让人看出来,而且这一出手还不是一件两件,”她啧啧两声,嘲讽。
“倒也不能说都是假货,我记得当时为了那几样假货能保存时间久些,不会受潮变样,用的匣子倒是个好的,就是不知道那江老汉能不能看出来,毕竟那木匣子被我爷爷做旧,并不起眼……”
“木头匣子?”江柔惊讶地打断他,“那是个好物件?值钱?”
卫源不知她怎么这么大反应,但也点点头,“是,虽然不是梨花那样的好木头,但那匣子年份久,上面的工艺做的也好。”
“哈哈,”江柔忍不住乐了,把杨二丫抱着那旧木头匣子给了江爱党的事说了,“大概,我大爷爷他们觉得那匣子又破又旧,相当柴火劈了烧了,被我大伯娘一片母亲心给了我二哥,没想到,他们是错把鱼目当宝珠,宝珠当鱼目了,活该!”
卫源本来有些可惜那木匣子指定被江老汉毁了,听到江柔说完,也不由莞尔,“可见,江老汉天生不带财,便是送到他们手里的好东西也留不住。那匣子让你二哥放好了,等以后说不定能更值钱,当然,他要是想现在换钱,我这边可以收。”
“可那本来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