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爱国想说一句,哪有什么老祖宗,都化成灰了,这是迷信,可怎么也是祖宗,这话说不出口,气愤愤地指着江柔,“说不定就是你使坏,打了我膝盖。”
江柔看看这大堂哥,还有点脑子,事儿就是她干的,可她就是不承认,“我倒真想打你,你来试试?”
“我不跟丫头片子计较,”江爱国自己懒怠,家里地里活都没干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真没三丫这死丫头干活干的劲大,只敢嘴上花花。
江柔不屑地看他一眼,回头专注地看着江老四夫妻的坟堆,默默地道:我既承了你们闺女的身体,往后会好好抚养照顾小远长大,莫要牵挂。
她身旁的江知远,自到了江老四夫妻坟前,就在默默地流泪哭,直到离开时还在小声抽泣。
江柔拉着他的手,心里也不好受。两世,她都算是父母早逝。
之前的供品也被拿了回来,因为是熟贡,放到碗里也没弄脏,拿回来加热后一样可以自家吃掉,中午两人就将这些当做午饭用了。
刷完锅碗瓢盆,江柔和江知远就去了江爷爷家里。江柔去帮着准备年夜饭,江知远则负责带着两个弟妹玩。
一时间,孩子打闹欢笑声,和着油炸炖煮的香味,年味十足。
江柔感受着不同于末世的热闹喜庆,嘴角轻扬,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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