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寒光一闪,江柔摸了块小石头子捏在指尖,照着江爱国的膝盖弹了过去。
“哎呦,”江爱国觉得右腿膝盖一麻,支撑不住,身子往前扑,慌乱中,他胳膊胡乱划拉,拽着江老汉一起趴在了坟头上。
“爹,”幸好,江老二在另一边眼疾手快,在江老汉的脸跟土接触的时候,拽住了他。
但江爱国就没那么幸运了,吃了一嘴的土,还是坟头上面,饶是里面埋得是江家祖辈,他也觉得晦气,爬起来,“呸呸”几口。
旁边村里别家男人见了,不由道:“这老江家怎么回事?祭祖也心不在焉不当回事,就是破四旧,这里面埋得可是江家祖先,太不敬了。”
“谁说不是。”
江爷爷正在给爹娘份上祭拜,看见江爱国这样子,刚才被他扑了下的坟上土也塌了一块,皱了眉,“爱国,你当心些。把那上面培培。”
“你咋回事?”江老汉也觉得大孙子毛躁,看着江老大用手修补坟堆,问江爱国。
江爱国还蒙着,“爷,我也不知道,就是膝盖麻了下,没站稳当。”
“老祖宗都看不过下去,底下这不肖子孙了,”江柔毫不客气地说,“让你磕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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