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村里是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说法,晚辈的名字不能跟长辈重了,是不尊重,当然数不着族谱上没有的就算了,所以起名的时候,家里长辈都会上族谱上查查,别给晚辈起名跟长辈混了。
江五老爷子今天也被邀请了,没来,不然肯定有话语权,当时江老大给孙子起名就没去找他拿族谱看过。
江柔自然不懂这些,也很好奇,倒是江知远人小鬼大,却知道这事,“我知道,是大奶奶不喜欢小叔,故意给文军起的军字。”
“你怎么知道?”江柔没想到这弟弟知道的还不少,但觉得这事方婆子能办出来的事。
“我偷听见的,”江文军出生时他才四五岁,已经记事了,就是不懂,这会儿记忆就被翻出来了。
如今大家对江老汉一家印象都不好,觉得江老大做事不行,江建军反倒觉得无所谓,其实建军这名他们附近好几个叫的,就是姓不一样,还有卫家卫军好多类似的拥党爱军一片红心向国家。
正边吃边说着,刘彩菊又登门了,站在大门口就开始嚎,“江柔你个没良心的,我家文军那么小的人,三丫你居然推他打他,没你这么欺负人的,还当人姑的,有你这样的欺负侄子的么……”
那架势是要把村里人都引出来,指责江柔欺负侄子。
刘彩菊一边说还不解恨,还拿棍子砸门,那木门本就上了年头,外表看着还算是光滑,内里早风吹日晒朽了,只听咔嚓一声,木门哐当碎成几块落在地上。
正好离门有三步远的江柔,小脸一下沉下来,“你把我家的门打碎了。”
刘彩菊也没想到这门这么不经打,她也没打几下,怎么就碎了,但她怎么可能承认,“是你家门早就坏了,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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