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爱党吃了半碗方婆子给他的白菜汤和一个窝头,肯定没吃饱,他肯定不想去江柔那里吃饭,可也惦记着江柔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了,毕竟江家人说的含含糊糊,放下筷子就去老院那边。

        方婆子这才满意,“往后就让爱党去三丫那边吃,家里不用给他留饭了。”

        这就是之前对待江柔的做法,如今却成了江爱党,杨二丫有些不同意,“娘,要是三丫不给爱党吃东西,那也不能让他饿着啊。”

        “三丫心好,肯定不能饿着最疼她的二哥,”江老汉忽然想起来,“爱党的钱交了吗?”

        这去挖沟渠不仅有工分,每人挖完后还给结两块钱,又管饭,虽然又冷又累,可家里有壮劳力的不少人都愿意去干。

        方婆子道:“没事,等回来的,反正他那么大的人了,钱也丢不了。”

        江老汉也就是想起来了说声,也没往心里去,喝了碗不是滋味的白菜汤,心底盘算个没完,他就是抠也不愿意吃这么差,都怪三丫那死丫头,把家里的钱要走了大多半子。

        不过,他眼底闪了下得意的光,死丫头永远想不到他老底厚着呢,可惜那些东西现在不值钱,不过,就算卖不上高钱,留着传家也是好物。

        他江老汉,有的是运道。

        再说江柔赶走了江朝阳叔侄,回去屋里吃饭。

        朱大山见她进来,摇摇头,“这江老大也是没数,给孙子起名不看看村里长辈的,建军都叫军了,江老大还给自己个孙子起个文军的名,也不怕人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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