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想要抱被褥,他都怕累着她,没让她动手,“你牵着小远,路上滑,仔细脚下。”
不仅江建军,还有热心的社员也帮着搬东西,比如被江爱国刘彩菊霸占了的江老四两口子的柜子箱子脸盆架子等等,一面帮忙,社员们一边唾弃,“连叔叔的东西都抢,江爱国可真是出息。”
“就是,没跟方婆子家深接触过,还真不知道他们这么损。”
听着社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向着江柔姐弟,唾弃江家人的话,江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其余人可能还顾忌着脸面,可在家里横贯了,又自持上了年纪撒泼也不怕人笑话了的方婆子不住地骂:“死丫头,坏小子,滚出去就别再指望我们家了。呸,别得意,等吃了苦头你们就知道了,真以为老二家几句好话就真对你们好了,亲爷爷奶奶大伯不要,他们老二家就算是名义上的爷奶,跟你们隔的更远,更不可能。人家有亲孙子孙女,你们算个什么玩意儿!我倒要看你们两个黑心货怎么活?”
“就是,看看你们怎么过,一个臭丫头带着个小子,等你们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回来求着我们都没用,”杨二丫跟着方婆子的话头往下说。
倒是方云,看看并不作假的江二爷爷跟江建军,再想想以前他们真心疼爱江老四那些年,觉得只怕自己这婆婆跟大嫂想岔了,这臭丫头跟混小子有二叔帮持着怕还真饿不死。
但不管江家人如何谩骂,如何阴毒的目光,江柔和江知远在大家的帮助下,很快收拾了一些原本属于四房的被褥家具以及他们姐弟的衣物等离开了江老汉家,从此后两边彻底结下仇怨。
江柔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熟悉的院落,往后,只要江家不来招惹她,就当做陌路人,但若是江家心气不顺还来招惹她,她绝对不会客气。
其实,她今天还有些遗憾的,没能施展开拳脚,让江家人心疼肉也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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