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江家人的尿性,她总觉得以后会有机会。

        “我的钱呦……”

        等江老二关上大门,没有了外人后,方婆子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心疼地叫唤,“那么多钱啊,那个黑心肝的死丫头居然都要走了,这往后可怎么活啊?”

        “就是,三丫太坏了,还说要去告爹娘,真是太不孝了,”杨二丫痛心疾首,那么一大笔钱,本来有一大半多都要给她家爱国的啊,现在没了,都没了。

        刘彩菊也跟着咒骂了几声,“那死丫头咋那么狠,现在不光把柜子洗衣盆架子搬走了,屋子里也给毁的不像样,这晚上都没法住人了。可怜文军,这大冷天的可怎么住啊?”

        今晚上那炕都没法用,这大冷天也不能冻死,只能又跟刚结婚那两年似的,去挤婆婆旁边的小屋子,还有那么多钱,本都是给他们的都被江柔弄走了,刘彩菊恨不能弄死江柔。

        方婆子疼大孙子,也疼重孙子,“让文军先跟我住。”

        想起之前跟自己住的江知远,方婆子狠狠的骂道,“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倒要看看他跟了那死丫头往后能得什么好?”

        “就是,白瞎娘这么疼他了,”方云也恨江柔姐弟,还有江娟,她是家里唯二的女孩,所以才抢了江柔很多衣物东西,毕竟以前江老四两口子还有吴家可没少给江柔买好东西,衣物头绳用品,

        可现在都被她拿走了,她又回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了,江娟也跟着骂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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