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也不想想,咱爹娘和咱们一家子是不是从来没招过咱奶待见过?而且,要我说,爹娘的死更该怨爷奶他们才对。要不是大哥他们撺掇着,爷奶要咱爹把工作一分二,给大哥一份,咱爹娘不愿意,咱奶就装病磋磨人。咱爹娘去世那天,非得让咱娘去县城找咱爹给她买这买那的,他们能遇到撞他们的车吗?”
江老四的工作是因为吴玲娘家弟弟在面粉厂当小会计,才把他慢慢弄进去当了个临时工,后来江老四踏实勤快肯干,才慢慢转成正式工,又提成小组长,为了工作多挣钱,江老四基本上都住在厂子里。
二月份初,江老四又要升职做副主任时,江爱国他们就出了歪点子,让他把工作卖了,换成两份普通职工的,一份给江爱国。
而且升了副主任后,厂子里就给分个筒子间,家属可以去住,方婆子怕拿捏不住江老四一家子,又偏向江爱国,见江老四不答应,便开始闹腾。
她仗着孝道,不是今天头疼就是明天肚子疼,让吴玲去厂子里找江老四回来,折腾江老四没法正常上班,到了车祸那天,装的胃疼,非得让吴玲把江老四从厂子里叫出来,回来带她去医院看病。
可哪想到,就那么巧,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一辆货车刹车不好用,那么寸地撞上了两口子,所以江柔才说,方婆子他们才是害了江老四两口子的祸首,“要不是咱奶折腾,非得让咱娘喊咱爹回来,他们能赶巧遇到那货车吗?说不定还活的好好地。
可现在咱爹娘没了,咱奶身体也好了,不这疼哪儿疼了,大堂哥还接了咱爹的工作,好事都让他们占了,留下了赔偿金还被他们拿着,还说我克人,他们就是想要吞了赔偿金,糊弄你这个小傻子!”
当然还有原主。
不过,也是江家那些人毒,为了钱财,不顾亲情。
江知远被她说的心神动摇,江柔再接再厉,实在是今天赶得时机正好,“还有刚才江朝阳说,咱奶想把你过继给三叔也是事实,等把你过继给三叔,那赔偿金也就更有理由被她拿走了。你相当三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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