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还没说,江朝阳却开口了,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和目光,“这个我知道,四叔四婶没了后没几天,小远就病了,特别严重,要不是咱奶把他从你身边接过去养着,他也就死了。”
这个小崽子,还不如直接死了,那样就剩下一个江柔,直接赶出去,说不定现在那三千块都能分到自家手里了,家里就更过上好日子了。
江柔自然看不透江朝阳那恶毒的想法,她不可思议地看江知远,“我说你蠢,还真没说错。你病了,不是因为哭的厉害,出了一身汗被风吹着了,发烧烧的么。这生病了吃药打针不就好了,跟克人有什么关系?”
她一再的说江知远蠢,让这个心思敏感的小男孩很是不岔,就听江柔接着说:“你当时是病了,就算在我身边,只要打针吃药也会好。就算接到咱奶身边,她不给你看,你也一样好不了。还我克的你?我前两天感冒差点烧没了,你不知道?我要克人,还能把自己也克病了,还差点克没了?”
江柔告诉自己,不要跟江知远计较,毕竟他是小孩子,容易被人蛊惑,现在的农村对克人这一套依然相信,耐着性子跟他掰扯。
其实,那天江柔感冒病的人事不知的时候,江知远脑子里也出现过疑问,毕竟就算江柔说他蠢,也是气话,他还真不傻。
相信方婆子的话,一来是亲情,二来是父母去世钻牛角尖。
江柔见他神情,心道这傻小子还算是有救,接着说:“我要真的克人,那爷奶他们肯定要把我赶出去了,他们不怕被我克死么?可你看看,江家人都吃我做的饭,喝我烧的水,穿我洗的衣服,那早该被我克着了,就算不死,那也得这儿疼那儿痒痒的,有不舒服生病吗?
但是,咱爹娘没了以后,他们不是都好模好样的?再说了,克人也不是忽然就有的,咱爹娘活着之前那十几年,江家有过被我克着了的迹象吗?不一直好好地。”
不仅是江知远被她说愣了,连捂着肚子疼的江朝阳也听住了,似乎还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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