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死,先拿个“免死金牌”再说。
她转回身,一双杏眼满含委屈,道:“当时那个情况,是不是就算没有我拦在你面前,你也根本不会受伤?”
“……”司卿池沉默。
“我知道了。”她扯出一个苦笑,“你不必向我道歉,这都是我自找的,谁叫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这一招苦肉计以退为进,目的就是放大司卿池的内疚。
果不其然,司卿池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
他还未换衣,外裳早已脱给顾惜依,云白色的中衣短了一截,也沾上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
一双长睫低敛,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淡淡阴影,更显他落寞。
半晌他才苦涩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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