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行人退下,明亮如昼的房内朦胧暗生。
“听到太医怎么说了吗?好生休息,很快就能痊愈的。”司卿池轻声安慰道。
顾惜依仍旧阴阳怪气道:“所以是我小题大做了喽。”
“吾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我才没有生气,身体是我的,气坏了可没人心疼。”顾惜依卷着被子背过身,看着床内侧的雕花。
司卿池的声音比先前还轻了几分:“吾会心疼。”
可床上的人还是气鼓鼓的,没有搭理他。
其实顾惜依已经没像方才那么生气,更多的是担心。
现下不止司卿池一人知晓她身上的纹身,在场的太医和宫人都瞧见了,如果她身上的真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标识,这下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像刚才的刺客一样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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