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开的方子很是管用,她的头一点儿也不疼,甚至连昨夜发生了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真是社死啊!

        她懊恼地闭上眼,不去看镜中的自己,因此没留意到身后悄然而至的司卿池。

        “太子妃可还未清醒?”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顾惜依一惊,睁开眼看向镜里的人。

        她丹唇轻启:“醒了,在想事情。”

        司卿池没有细问是什么事情,踱步走到屏风旁的椅子上,静静地坐在那儿,看几个宫女在她身边忙碌。

        她本有些不自在,可见对方一直没说话,她也不好意思赶客,便由着司卿池看了。

        偶尔她隔着镜子与司卿池相望,她也装作是不小心瞟到,匆匆别开视线。

        等她收拾好,吃完饭,和司卿池一起到东宫里的小宴厅时,舞伶早就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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