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能有什么打算?不就是怕我跑了吗?”顾惜依坐在原位上,小声嘀咕。
哪有人愿意让自己的正妻献舞的?要么是不爱,要么是变态。
所以司卿池会是哪个呢?
喝了酒是动不了脑的,一细想,顾惜依的脑袋就嗡嗡地疼。
她索性不去想,藏好阿玦的描图,钻进被窝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时已经快巳时。
糟糕!还没给皇后请安。
她匆匆忙忙下床,却被告知司卿池已经和皇后说明情况,皇后特许她免了今日的请安,而且司卿池还特意吩咐宫人不要打扰她睡觉。
真是看不透司卿池,一下对自己很好,一下又冷冰冰的。
她摇了摇头,开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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