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
司卿池很是欣慰,道:“过几日国丈便要回靖州,到时吾陪你去城门为国丈送行。”
她抬眸应道:“嗯。”
见司卿池面色好了不少,她便寻借口离开,“我就不打扰你看书,先走了,你早些睡。”
除刚成婚那天外,司卿池都睡在侧寝殿。
“等一等,”司卿池一手抱着猫,一手从身后的矮柜上取出一沓书册,“这是你要的话本子。”
话本不过是她随口一说,没想到司卿池竟记在心上,叫人给她准备了。
她双手接过,觉得这沓书甚是沉重。
余光瞟见书脊上的文名:《白面书生》、《鬼新娘》、《枝头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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