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惜依先发制人,“诚恳”道,“我不是故意,我后来才知道那酒里被下药了。”

        而且她哪知道这药效力这么强,司卿池只是小酌稍稍就起这么大反应,真不愧是值二两银子的酒。

        看着她愧疚的样子,司卿池仅有的怒气也消散,心中只剩无奈,问道:“那你为何不早些告知吾?”

        “我是偷溜出宫的,如果和你说了,我以后再出去会很难。”她撇着嘴,楚楚可怜,“你知道的,我在皇宫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很无聊的。”

        忽地,从角落里跳出一只猫,径直奔到司卿池怀里:“喵!”

        “你看!连猫猫都不理我!”顾惜依越说越委屈,憋红了眼,“所以我才想出宫走走,况且我来京都这么多天,哪都没去过,难免好奇……”

        可惜,她挤不出泪来,不然当场定能哭出个梨花带雨。

        果不其然,司卿池心软了,给她递上手帕,轻声哄道:“是吾考虑不周,得空吾会带你出去走走的,只是以后你不能独自出宫了,现下并不是你所见的那般太平。”

        “嗯嗯,”顾惜依乖巧地连连点头,接过手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抽噎着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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